第十九章 (第2/2页)

去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一枚冰凉的物件——那是一枚小小的、色泽深沉的墨玉环，边缘已被摩挲得无比光滑。

    夜渐深，沼泽深处传来若有似无的呜咽风声，像是女子在低低哭泣，又像是某种活物在泥沼中缓缓蠕动。更远处，似乎有极淡的、甜腻的香气随风飘来，混在腐臭的瘴气中，勾得人心头莫名烦躁。

    林风絮眉心微蹙，膝上破月剑发出极轻的嗡鸣。

    巫山遥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
    他知道，那东西……快要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而他要的那滴生泪，或许也快要出现了。

    夜色最浓时，那甜腻的香气骤然变得浓郁，如同活物般丝丝缕缕缠绕上来。

    林风絮猛地睁眼，破月剑已然出鞘叁寸，寒光凛冽。

    然而眼前已是熟悉的冬醉风阁，窗外月色如水，竹影婆娑，甚至能闻到那熟悉的阵阵桂花香气。

    幻境，这是环境。

    林风絮警惕地打量着周遭，破月剑鞘抵住房门，推不开。

    她索性放弃，转而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，温热的，上好的毛尖。

    吱呀一声，巫山遥却推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小师姐，该吃药了。”他声音温和，走到她身边，自然地坐下，将药碗递过来。“你旧伤未愈，师尊特意嘱咐要按时服药。”

    药碗边缘有细微的釉裂，是她最常用的那个，他指尖也有因为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，甚至那汤药里几味特定药材混合后独有的苦香，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这是上一世的记忆，梁抱月来到长留之后的记忆。

    那些甜腻的香愈发浓烈了，林风絮摇了摇头，记忆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，小师姐？头还疼吗？”

    他说着放下药碗绕至她的身后，语气藏着忧虑，筋骨分明的指摸上她的太阳穴柔柔地按压着，清冽的雪香围着林风絮，她直觉哪里不太对，可屋内桂花的香气缭绕着，她什么也想不出来。

    只好去拉他的手腕，触手却太过灼热，直把林风絮烫得瑟缩，巫山遥却追上来，凑在她耳旁轻轻地叹气，呼吸也太烫，烧得林风絮浑身都觉得热。

    “小师姐，你好热呀，瞧瞧这儿都出汗了。”

    他揉捏着林风絮沁出细汗的脖子，声音近得像是紧紧贴在皮肤上滚过一般，林风絮抓着他的手，身体彻底软下来，声音也变得有些娇憨甜腻。

    “阿遥……”

    她无措地在喊，巫山遥轻轻地嗤笑，面目潮红的林风絮所有的反应都如上一世一般无二，他贪婪地看着她，看着真正是属于上一世的巫山遥拥有的林风絮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凉快一些，好么？”

    得了应允，巫山遥去扯她身上的衣裙，衣襟被一层层剥开，微凉的空气触到滚烫的皮肤，激起一阵战栗。那甜腻的桂花香仿佛顺着呼吸钻入四肢百骸，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，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水里，不断下沉。

    “阿遥……”她又喃喃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迷茫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他应着，唇已贴上她光裸的肩头，呼吸滚烫。那触感如此真实，带着记忆里熟悉的、令人心悸的灼热。林风絮的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春水，残存的理智像风中的烛火，明灭不定。